扎。
“你要干什么!”祁言惊了。
白皓侧着垂头,看见他难得露出的惊慌神色,轻描淡写的一笑。
“干你啊。”
……
当被压在那铁架支成的单人床上,双手被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手铐拷在床头,祁言在心里咆哮了。
——好感度才20你就敢干我?!
“放开我!”
“这么快就反悔了?”白皓缓缓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看着床上没法动弹的祁言,笑容不达眼底:“不想见自己的弟弟了?”
抓住一个人的软肋去威胁,凡事都会事半功倍。
果然,祁言只是狠狠地瞪着白皓,却没有再嚷嚷着让他放开自己。
白皓眼里划过一丝轻嘲,但祁言识趣让他对着个男人又换了一种了解。
看着祁言视死如归的模样,白皓走过去,坐在床边,眼神淡漠的轻抚祁言的脸颊,那冰凉却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这个男人,做杀手真是可惜了。
白皓离开了,外套还仍在地上就走掉了。临走时,他对祁言说: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对此,祁言心里嗤之以鼻:那个光是舌吻就昂起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哟。
也许是因为祁言太过冷硬,又或许是真的因为他心里过不了男人的那道坎,总之‘情人’什么的,在上一次白皓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
不过现象有所好转的是,祁言被换到了一个普通的房间里。有床、柜子、桌子、还有一张小沙发,虽然有落地窗,但是被锁的死死的,小窗和大窗都打不开。
感觉就像是……换了个地方囚禁一样。
·当黑道大佬男主被掰弯(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