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却没有变化法阵,直到后来,苏明仪询问他,为什么不肯换个法阵;老道士理直气壮道:“不同的人放出阵法或者法阵也会有不同的方式,因为会有不同的解读,你不能局限于一种,我这是给你模拟,”
“难道所有人在弄法阵的时候都会按照法阵图上给你照本宣科吗?”
“别逗了孩子,那只有最低级的玄学师才没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创新,法阵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就在这吗?只要你将其中一个气弄出一点点改变,整个法阵的阵眼说不定就变了,多么神秘莫测啊。”
“记住,我亲爱的孩子,不管是上古大阵还是现在这些简易的小阵,所有的法阵都万变不离其宗,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破解。”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因为这老道士一生就只学过这么一个法阵,曾经,她也好奇地问过,许多上古大阵那么威风凛凛,仿佛可以轻而易举毁掉一座城,为什么他不愿意学呢?
那老道士哈哈大笑,眉眼中带着几分感伤,又带着几分嘲讽和轻蔑,他低低道:“因为上古大阵,都不可能再问世了。”
“那些上古大阵,往往都用妖骨妖丹以及各种天材地宝为轴,那些气哪里是现在的气可以比得上的?那都是天生天养的异宝,现在怎么可能还有?”
“连天材地宝都没有。”
“那那些上古大阵,是再也不可能问世了吗?”
“不可能。”老道士斩钉截铁道,“绝对不可能,我们现在根本没有那个条件,连个残阵都弄不出来,如果有朝一日。你见到了那所谓的上古大阵,一定是某些人弄出来掩人耳目的东西,看着是上古大阵,实际上根本不是,只是走了个形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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