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个人,除了妥协和退让,他做不出第二种选择。于是,这件事必须要做的事不得不交给他的助手多琳。
“A教授,您别担心。我们已经放慢了疗效,这已经是最底的适应度了。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大,按理说不应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多琳安慰他。
多琳其实也很惊异,她成为A教授助手的时候,亲眼见过对方是怎样的一个残酷又没有丝毫道德观念的疯狂科研分子。
曾经在联邦的沦陷区,星域交战区等地,A教授都不顾枪弹雨淋的去过。当然,他去那里,只是因为越是混乱的地区越能够让他肆无忌惮的做实验。他可以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打开对方的脑壳,在惨嚎中不见丝毫慌乱的拿出对方的整颗脑子。也可以冷静的将一具具鲜活的肉体中注射各种他研制的非法药物,直到那些鲜活的肉体变成一具具形状恐怖的死尸。
一度,多琳很惧怕对方。她也觉得,这个人的眼里,除开他感兴趣的人体研究,再不会产生任何其它情绪上的波动。
但显然,这些日子打破了很多多琳自以为是的观点。
至少,她清楚的明白,玻璃管中的那个年轻人,思维应该停滞在了九岁。而这个时候的孩子,是惯会撒娇的。只要他们亲近的人,一次在他们的委屈和控诉中败下阵来之后,他们就会记住这个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从而充分的利用自己的眼泪。
她都看的明白,但偏偏她以为的冷漠到不近人情的A教授就像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每次都万分不忍的模样。
果然,她看到A教授下意识摇头否定她,“不,多琳,他很痛苦。再这样下去,不要说他受不了,我也受不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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