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沉老爷子脸上的怒容更甚, 他厉声喝道：“沉子凯！”
沉老爷子愤怒的模样几乎要冲毁沉子凯的大脑，一股异样的芳香突然传来，那香味那么沁人心脾, 仿佛让人的灵魂都飘了起来，
沉子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都迷离起来，
……好香。
……怎么可以，这么香？
那股香，带着一股近乎于梦幻的甜，仿佛让他的心都跟着一点一点地甜了起来，他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行走在云端，
一切都不需要在意，一切都不需要悔过，一切都不需要……
……是他们对不起他！
……是他们这些人对不起他！
他只需要……只需要将内心深处……全部的想法一一说出来……就可以……
……就可以。
仿佛是深渊的呢喃，地狱的蛊惑，让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将体内所有的怨气与戾气一起发泄出来！
“我有说错什么吗？”沉子凯冷笑道，“自古以来都是嫡长子继承制，本来就应该传给我父亲的，你给了吗？你偏心那么光明正大明目张胆，每天给后面这几个小的机会，你以为我眼瞎吗？”
“行，你的沉家，你愿意给谁就给谁，只是——”
沉子凯眼睛里露出了怨/毒的神色，极为铿锵有力道：“——你既然不给我沉家，就休想来教训我！老子这些年为沉家当年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沉家明明是靠着盛华才更上一层的！盛华给了沉家多少便利？你沉家洗钱的事……”
“啪——！”
沉子凯还没有说完，沉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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