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洛三千慢悠悠地说道：“……你要不要，去见见我的父母？”
莫子恒：——！！！！
柯良缘：——！！！！
“不不不……不行！”莫子恒失声叫道，“我这身还不够正式，我还没有带礼物，我的头发也没有做，我的鞋也不行，这个车也不行，这几天熬夜脸也不够好，各种证件我还没有备齐……”
莫子恒喋喋不休地碎碎念，洛三千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然后问道：“你就不问问我对叶一帆做了什么？”
莫子恒还停留在见家长准备不完善会被嫌弃的噩梦之中，反倒是柯良缘颇为好奇地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小的时候，总希望我不要遇到什么坏人和人渣，我妈总是笑我，坏人脸上又没有刻着坏人，人渣脸上又没有写着人渣，你怎么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洛三千慢悠悠地说道，“而道听途说就更没用了，你怎么知道那些是真话还是假话？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水分？现在造谣又不需要付出成本，随口一句我听我朋友说就可以毁掉一个人的名誉，你该怎么去分辨好人坏人呢？”
柯良缘满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对啊，坏人脸上没有写着坏人，人渣脸上也没有写着人渣，你不跟他们相处不被他们欺骗伤害，你怎么知道那是坏人还是好人？
洛三千缓缓地笑了一下，轻声道：“所以啊，我从小就希望，坏人脸上刻着坏人，人渣脸上写着人渣，让人好分辨。”
“……尤其是那些，根本得不到惩罚的人渣和坏人。”
柯良缘懵懂地点了点头，猛地反应过来，“——你给叶一帆脸上刻了人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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