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脸蛋儿在发热。只听她继续说:
“不过呢,这个人本质并不坏,是个值得挽救的革命同志哈……许博跟他从中学开始就是铁哥们了……”
这样的话外之音,如果再听不出来,那真就一点儿慧根都没有了。明显是许先生在背后推着老婆来敲边鼓。
“是么,”徐薇朵被唤醒的小恶毒逼得舌头直翻花儿,“那他们两个怕是谁也挽救不了谁吧?”
祁婧被问得“噗嗤”一声,半撑着上身笑个不停,“朵朵……咯咯……朵朵你这张嘴啊!咯咯……有进步……咯咯咯……”
徐薇朵也憋不住了,笑着把她肩膀按下去,嘴上不停,“趴好了!你跟我说这些个干嘛呀?都舍身挽救了一个了,顺便转个身儿不就把另一个也拉上来了么?”
“臭朵朵!”这下谁也按不住转身的大奶妖妇了,“看我不撕了你这张……啊——啊!你有本事别用这招……”
徐薇朵捏着她肘部关节,笑眯眯的说:“知道你为啥打不过我么?这些都是良子教我的,他可没教过你吧,嗯?”
“姐,朵朵姐,我服了!”祁婧趴在床上告饶,“回头我拜了师再来讨教吧!实在不行,二东的挽救指标就让给你了还不行吗?”
不输嘴的祁婧并没受到更严厉的制裁,胳膊一松,徐薇朵的按摩继续:“没那闲工夫,都自甘堕落才好呢……”
“那小子肚子里可能没啥货,手上还是有点儿能拿得出手的绝活儿的,他还是什么钓鱼俱乐部的会员呢!”
“他?钓鱼??跟……跟我有啥关系……”
“朵朵,其实……”祁婧老实趴了回去,迟疑着说:“许博的意思是
第六十三章场外指导(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