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个男人还愿意回到这张大床上,她就等着他。
奶头山实在过于雄伟,淘淘爬了一会儿,累得睡着了。
祁婧搂着儿子,无暇整理大开的衣领,任凭丰熟饱满的两团美肉堆迭推挤,红褐色的蓓蕾探出衣外,依然不想起床。
要说爬山的本事,爹到底是比儿子熟练。原本里面还有条吊带睡裙,专门穿了防御许先生晒过月亮之后狼性爆发的,可惜还是太过轻薄,啥也没挡住,早不知被扯掉之后扔哪儿去了。
虽说是个难得的清闲周末,可也没到劳改犯越狱的饥渴程度吧?数着手指头算算,从前天晚上开始,跟叁个女人开了五炮,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劲头儿。
也怪自己这身子不争气,沾不得碰不得的,稍微一撩就TM水深火热,好像那股痒劲儿随时都等在那儿似的。
唯一的解释,恐怕就是被肏上瘾了吧?
回头一定好好审审那个程大夫,究竟教了啥法术,绝对不只每天早起跑跑步那么简单。
把好好一个本分爷们儿催得跟头牲口似的,一上来就得掏心摘肺的整半个多小时,长此以往,还不得被他干得骨质疏松?
怎么个茬儿就又来劲的?哦,对了,是例行过堂,被那件不起眼的物证惹出来的……
本来以为他在阿桢姐那儿受了挫,忘了这茬儿,能消停一晚上呢。到了还是问起来了——说好的录音呢?
下午通电话时,的确答应他吃法国卤煮会全程录音来着。
“这个奇葩男人啊!好上这口了,偏偏自己还上赶着给他提供素材,这么下去非惯出毛病来不可。”贤惠的许太太撂下电话时不无自责的这样想。
第六十九章恋人的目光(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