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
这临时搭建起的台子稳固但却简陋,白如安绕过竹竿木板所搭建的主体遮掩物后,便能隐约看见台前的宴席外进进出出的侍女。
这时四五名下人匆忙从台后跑了出来,直扑着白如安而来,想要抓他回去;白如安瘦弱的身影却在交错的木板间快速穿梭,很快就冲到了宴席前方。
下人们呼呼喝喝的惊慌声音很快吵到了台前的护卫,一名魁梧的护院立刻拦在了白如安的去路,动作迅捷有力地直接制住了他的手臂,质问道:“什么人?为什么擅闯进来!”
“他是前院的三等下人,忽然患了失心疯……”身后追来的人七嘴八舌地解释道。
白如安却好整以暇地嗯了一声,接着说道:“这位兄台,不如先放了我再说话?”
护院极是疑惑,又将他的手臂紧了紧,冷然道:“少说废话,与我——”
“你已经中了奇毒‘三月三’,如果再不放开我,恐怕你这条手臂就保不住了。”白如安忽然打断他道。
护院不免一惊,但又想到这个穿着低等仆役的服饰、没有丝毫武功、浑身脏乱的人还落在自己手中,便又冷笑道:“果然是失心疯,什么鬼话都开始吐出来了……”
白如安却极是从容地说道:“你不如用空余的左手试一试,按住你右臂内侧腋下三寸处……”
他言之凿凿,又镇定得不似常人;护院半信半疑,伸手按了一下,就听见白如安头也不回道:“再往左一分,与天府穴齐平处。”
护院这才一惊,认真去摸索,而后试着按压;起初并无什么感觉,但很快忽觉右臂沉重万分,接着又酸又麻,最后竟然发抖、失力,完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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