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重新编制去开垦、戍边,等放牧的生存环境被逐渐蚕食,到时就是关外的数十万延人饿死大半。”
白如安:“……”
白如安忽然有些恐惧起来。
他仍站在樊阳高耸的塔楼上,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莱茵哈特的衣袖:“一定……要死这么多吗?这些延人以后被征服和同化了……怎么算?”
元帅冷冷道:“没法算,也没人算。”
“如果你帮忙打仗的话,一定是……后面那种情况吧?”白如安茫然道,“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吗?协商个盟约,条款?”
元帅:“打完才有那种东西。”
白如安愣了一会儿:“我忽然觉得两边都差不多,都是……唉。莱茵哈特,你打仗的时候……不会犹豫吗?”
“你是个学者,一个将品德、良知视为重要标准的学者。你们这样的人,经常陷入生命的迷思。”莱茵哈特眼眸低垂,青色的瞳仁中映出楼下层层烛火,像星空里跃动的光焰,“我是个杀人者。我时刻冷酷,因为我贯彻的信念是必须保护我的国家和人民,带回我的士兵。我永不动摇,白如安,我必须是对的。”
“万一错了呢?”白如安脱口而出,“战争的双方永远都认为自己才是正义的……”
“那就战败,然后死亡!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我也在坚信着。”莱茵哈特侧脸看向他,眼中的火光带着残酷的美感,“如果我是错的,那就让对的人来我面前,击败我,然后砍下我的头颅,就像我一直以来做过的那样。白如安,你记住:信念之差将在一个民族的血脉中代代传递,永恒地厮杀下去,战争只能有一个胜者,胜者将加冕为王,而王者才有资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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