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上不过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医师琢磨了一下这个句子,总觉得有什么歧义,不过一时没想明白:“唔,好像是海勒呢,白先生你也感兴趣吗?今天的现场好像比较不巧,因为在重要的会议楼底下,所以被禁止录像了……”
白如安:“呵呵,真遗憾呢。”
“嗯,听说在场的诸位提督的表情都相当精彩,元帅阁下也很错愕的样子……”医师收拾完东西,抬起头一看,忽然被白如安温柔的微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白如安的笑意好像更深了一些:“你没事吧?”
医师:“……呃,嗯嗯!”啊,多么和善的笑容,一定是因为太温暖了,所以我的后背会反而觉得有点冷吧……
这天晚上,白如安洗完澡,穿上萌萌哒绒毛睡衣,将自己头发梳理一番,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温柔的笑容,心里温柔地想:用美貌什么的来争元帅的话,实在是太难看了!男人,就该先争取,得不到的就毁掉——总而言之,先让莱茵哈特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然后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打算的;当然,如果他不肯摘下来,那就——把它咬掉!
接下来,白如安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牙口,满意地去睡了。
……
第二天一早,莱茵哈特又出现在研究中心了,这一次还带着新的私人顾问和医师。
他亲自进房间叫醒白如安时,已经上午十点了,白如安看起来还在睡。
白如安睡的时候总是没有什么防备的样子,勉强睁开眼睛还是一脸蠢萌:“嗯……莱茵,你怎么早上出现了?”
“今天带你回家。”元帅低声说道,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