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而且楠楠不是最喜欢吃鱼嘛。”
程亦州用筷子在碟子里捣了两下,委屈道:“可我不喜欢吃鱼啊!”
奶奶用筷子敲了下程亦州的脑袋:“净瞎说,你小时候不也挺喜欢吃鱼嘛。”
那是原主,又不是我……程亦州一手托着脸,忧郁道:“人长大了,口味当然也会变,我现在喜欢吃螃蟹,还就喜欢吃花雕蟹。”
“都是水里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奶奶白了他一眼。
“刺少啊,而且腿多,螃蟹腿多好吃啊。”程亦州振振有词。
奶奶进屋,从地下室拿出一瓶酒放到程亦州面前:“花雕蟹没有,有花雕酒,要吗?”
程亦州笑眯眯接过酒瓶:“要。”
他不嗜酒,但喝两口还是很乐意的。
只是没想到,这具身体酒量有点儿差,一瓶花雕下肚,程亦州脑袋就开始发晕了,胆子也大了不少。
“霍宁川,来洗碗啊!”程亦州晕乎乎的往洗碗池里挤洗洁精。
奶奶待会儿还要去小卖部看生意,程亦州让她先回房眯一会儿,自己揽下了洗碗的活。
没程亦州管,小奶猫一直黏着霍宁川,霍宁川嫌它脏,嫌它烦人,直接戴着橡胶手套把猫装进了束口袋里,挂在葡萄藤上,只露了个猫头,听见程亦州喊他,不禁烦躁道:“程亦州你想死是吗?”
哪有情人整天对金主呼来喝去的?
“我还没活够呢,当然不想死,倒是你,”程亦州瞥了他一眼,脸红红的,话也说的黏黏糊糊,“奶奶一走,你就凶我,很嚣张啊你!”
霍宁川摘下手套,冷冷道:“到底是谁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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