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州：“……”
这人没救了。
第37章 Chapter 37
程亦州喝了酒, 不能开车, 霍宁川这神经兮兮的状态, 也不太适合让外人看见, 就给沈飞打电话，让身份送他们回去……
霍宁川坐在后排座上, 腰杆挺得笔直。
看着他这三方会谈、想要搞事情的姿势, 程亦州有点头大，哄道：“你要不睡一会儿吧，很快就到家。”
霍宁川眯细眼, 一脸防备的看着他：“到谁家？”
程亦州强行微笑道：“你情人家。”
霍宁川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抱臂靠在车座靠背, 缓缓闭上了眼。
程亦州松了口气, 可算消停了。
晚上十一点半，露水渐重，疏星散在黢黑的夜空里，盈盈发亮。
白日的喧嚣正在褪去，行人不见三两, 来往车辆也很是稀松, 马路边的雕花路灯成排亮着，24h便利店的灯牌也还在坚强的忽闪忽闪——
星光掺着灯光，照进车窗, 映在霍宁川安静的睡颜上，平添了几分梦幻感。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霍宁川的脑袋就像是灌了铅, 悠悠朝程亦州的肩倒了下去……
车子开到程亦州新家门口，沈飞打开霍宁川那边的车门，见他歪头靠在程亦州肩上，不禁愣了下，脑子里嗖嗖嗖——闪过好些不可名状的东西。
程亦州拍了拍霍宁川：“快醒醒，到家了。”
霍宁川皱了下眉，缓缓睁开眼，目光迷离的看向程亦州，就这么盯着，也不动。
“……”程亦州尴尬的冲沈飞笑了下，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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