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一样。
然而他的目光却透着一丝锐利的暗芒。
管温文看着他这样子,忽然低声道:“傅轻云这两下,倒是走出了你的气质。”
“嘿!”靳知笑,“像我可不行啊!得像司元嘉。”
“那要是你演这一段,你打算怎么来?”管温文追问。
靳知顿了三秒,一挑下巴,指着傅轻云道:“就他这样,我也想不到别的了。”
管温文没再与他说话,把脸转过去,看着已经在榻上坐下来的傅轻云。
此时酒壶还好好摆在桌上,可傅轻云像是已经醉了。他斜倚着小几,单手撑着脑袋,宽大的衣领坠了下来,若隐若现地透出些他的锁骨。散乱的长发却好巧不巧地挡在他身前,只露出他半张脸。
那半张脸上勾着个笑,轻狂骄纵,不可一世的张狂样子,真是让人想不到,竟然会出现在傅轻云脸上。
管温文认认真真看着傅轻云这幅样子,冷不丁又开口了:“开始之前,我听说傅轻云病了。我当时就觉得,他本来气质就偏软,这一病,怕是撑不起司元嘉的那种狂劲儿了。但现在看看,他狂起来,也是不比你差的。”
“这我师弟。”靳知嘴里含着颗橄榄似的,含含混混的,“能差了么?”
管温文点了点头:“我现在倒认真开始期待他的司元嘉了。不过你我都明白,这出戏的重点,并不仅仅是这个狂,还有之后的……”
他话没说完,台上的傅轻云忽然拿起酒壶,却没拿酒杯。
他只豪迈地一仰头,高举着酒壶,将酒倒进自己嘴里。
有些酒液洒了出来,顺着他线条柔韧的下颌,滑进他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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