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
白若瑾顺着楚佑指的地方看过去,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打滑一跤。
方才死不瞑目,温度未凉的楚渊尸身,如今早已不见踪影,化作阵法上的一缕青烟。
他掌心沁出滑腻冷汗。
直到现在,白若瑾才明白楚佑哪里是无动于衷?
他分明是早算计好了一切,因而格外从容罢了!
在楚佑出剑杀楚渊的时候——
不,甚至比那还要早,冲着白若瑾冲进来的那么一喊,楚佑已经明白白家必不肯在叶非折的事情上罢手。
于是他顶着两位金丹交手的刮骨余风,强出了致命一剑。
那一剑是经过楚佑精密的计算,耐心等待许久方等到的绝好时机。
楚渊落在了阵法中枢上,衣角擦干净未曾完全褪去的精血。
楚佑特意和楚渊多说一番话,亦是为能让原先楚家子弟的精血彻底消散。
否则以他的性格,杀了便是杀了,剑落之时,便是一桩恩仇了结之日,他何必去废话许多,又何必去在意楚渊所思所想?
之后楚佑一剑结果楚渊,剑锋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是存着心头精血的那块地方。
他对叶非折说永不相弃,
便是真的永不相弃。
楚佑用楚渊的精血点亮楚家阵法,而楚渊已死,一身精血空为人做了嫁衣,阵法为精心布局的楚佑所控制。
倘若楚渊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阵法银芒像是地上落了一层鹅毛雪,模模糊糊映出来一点白家家主阴晴不定的面容。
风水轮流转。
谁能想到,他一心以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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