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吗?
哪个炉鼎能一手炸他五六个炼气修士?
叶非折手段深藏不露,花样百出,心机深沉。
真是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楚佑理所当然:“非折他生性聪颖,在这些方面擅长些,自然是应该的。”
白若瑾:“……”
他最后颤颤巍巍地提了一个问题:“楚兄,你平日里明察秋毫,为何偏偏在叶公子的事情上——”判若两人都不够形容楚佑的猪油蒙了心。
这何止是猪油蒙了心。
白若瑾简直要怀疑楚佑是被夺舍了。
楚佑慎重考虑了一会儿,慎重告诉他:
“自是因为我平日里格外谨慎,所以在非折的事情上,我看得定然要比旁人要多要真。”
“不会有错。”
“我看到的方是真正的他,庸人看到的,不过庸人自扰罢了。”
庸人白若瑾:“……”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他这个金法海打扰了。
车厢外,黑衣男子勾着唇角冲叶非折一笑,风流洒脱,一时间竟压住他眉间凶气:
“多谢这位小公子相救。”
“我叫宿不平。”
仅有很少的几位魔道高层知道,圣刀的名字——
就叫不平事。
第17章
合欢宗中,合欢宗主站在一位魔修面前,大气也不敢喘。
难怪他如此紧张,魔修足有金丹巅峰的修为,在饶州这种地方,可以称得上无敌二字了。
“大人,不知大人要在饶州寻找谁?但凡是有我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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