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扇。
罗央这回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软硬兼施道:“大人您的家人还在我这边,大人您看要不要安排他们和大人见个面?”
提及家人,叶非折总算是给了他一点眼神:“动手。”
罗央僵住:“大人您说什么?”
叶非折说:“动手。”
罗央难以相信:“可您的家人在我这儿。”
叶非折:“换你的副手给我带路也是一样的。”
罗央垂死挣扎:“可我没得罪过您什么。”
至少罪不至死把?
他纵然有想杀叶非折的想法,至少没实施过吧?
叶非折将唇角一抿:“我心情不好,杀个人祭剑。”
改剑用刀这种事,对叶非折来说可以列入人生最不愉快的前三榜单。
当然是想做点什么,来祭奠一下他逝去的千岁忧。
“你杀孽最重。”
而且罗央看他的神态,像极了叶非折往昔那些死对头的样子。
都恨得牙痒痒到骨子里,盘算着怎么捏死他了,还不忘假惺惺装出一副热情好客的模样。
罗央低着头,望不见脸:“既然大人想要打——”
他猛地抬头,与不久前低眉顺眼的姿态判若两人,阴沉沉得可怖极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正好他想斩草除根,叶非折撞到这个枪口上,怪得了谁呢?
罗央袖子里阴风鼓荡,一阵阵的乌云奔腾而出,竟挤到了天上去,飘下小雨。
雨丝如血,哀风如泣,鼻尖嗅得到死人腥锈腐臭的气息,耳边听得着鬼哭狼嚎的悲鸣,场面诡异极了。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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