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宿不平仍好端端立在那里。
有一瞬刀光平地起,犹如昙花一现,惊艳绝伦。
叶非折刀锋嗡嗡而鸣,拦下邱泽的魔气:“我记得你们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做魔使。”
他神色如霜,刀光也如霜。
“哈?”
邱泽反应了一下,气极反笑:“杀你是给你脸呢。你算什么杂种?敢在本座面前说什么愿不愿意?”
莫名其妙被选中做魔使,莫名其妙惹来杀身之祸。
还要他心甘情愿,还要他感恩戴德。
叶非折头一次庆幸起他能有这把不平事。
刀如其名。
斩尽人间不平事。
他声音飘忽,刀锋却近至邱泽眼前:“我凭什么不能说不愿意?”
叶非折没那么执着于刀剑区分了。
是刀也好,是剑也好。
终归都为他所握,杀该杀之人,斩该斩之事。
“就算有人要死,死的也应该是你们。”
那一刀平平无奇,没有逞凶斗狠,没有花样百出。
偏偏邱泽在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刀下,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躲不了,也接不下。
邱泽闭上眼睛,以为自己的死期将至。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刀锋离邱泽眉心仅一寸之遥,再也无法进上半分。
邱泽身后狂风鼓荡,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一位男子的模样来。
黑衣华服,俊朗阴鸷。
邱泽喜极而泣,直接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尊者!”
灭杀魔使一事事关重大,为防万一,那位大乘的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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