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终究回不去了。
“楚佑,除了你自己,没人拉得了你。”
身上的伤势混着仅剩的一点良心一同作痛,叶非折几番折腾下来也没力气撑下去,疲倦搭上眼睛。
他恰好错过了楚佑的眸色。
来自血脉深处的劣根性发作,低低回荡呢喃在楚佑耳边,阴魂不散。
“你拉不住叶非折。”
当真…拉不住吗?
“宿主应当小心男主的祸世血脉。”系统忽然出声提醒。
“此种血脉一旦出世,便是轰动全修仙界上下的大事,虽说不易被察觉,难保惊动大能以特殊手段查探。”
叶非折一想有理,照本宣科般对楚佑道:“比起走不走的,我觉得你更应当小心点自己血脉。”
他伤得颇重,被眼睫鬓发上的浓重乌色一衬,肌肤薄得像纸,脆得像琉璃,几乎让人心惊,生怕他什么时候就哐当一声化开了。
然而叶非折本人是不在意的。
细细看过去,还能寻着一点他噙在长睫下戏谑的笑意,给微弯眼尾攒出一点不冷不热的影子。
当一个人把生死存亡一起看淡的时候,也算是吊儿郎当出了种近乎超脱的禅意。
“别到时候还没祸害到世人头上,自己就先被当成祸害处理了。”
事实证明,叶非折不愧是曾修到将近飞升的人,修为没了,境界还在,言出法随一张乌鸦嘴做不得假。
他最后一个音刚落下,天边尖锐的破风声应和而生。
抬头望去,白云下有灵光隐隐掠过鸿雁,转眼间依稀能看到其中形态,是御剑而行的青年男女。
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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