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带着极强的蛊惑性,能煽动人血脉最深处的劣根性:“得不到的…就毁了罢。”
楚佑依然是静静闭目,不置一词。
那道声音却开怀地笑了。
它倒是很想看看楚佑能再做几回圣人,能再忍几次。
随着来人的越行越远,温愧云终于能够重拾自己佩剑,也能够重拾自己内心熊熊高涨的怒火。
他只觉得以如今自己的状态,能一只手打十个晋浮,咬牙切齿喝问道:
“你们的人,把我师弟带去了哪儿!”
温愧云甚至不想骂野蛮了。
光天化日之下,强取豪夺他师弟,强取豪夺四方宗亲传,这已经远远不是简简单单野蛮两字可以概括的事情。
晋浮嘴里发苦,麻木道:“除了魔宫能去哪儿?”
“魔宫?好!魔宫!”
阮秋辞亦是憋屈得狠了,屈指重重弹一下剑,剑吟响亮:
“好得很,别说魔尊已死,就是魔尊在时,我们难道还当真怕了他,不敢进魔宫抢人?”
温愧云剑光飞遁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是回四方宗去。
找谁求援不言而喻——
阮秋辞也想跟着回去,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冷冷瞪视晋浮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说完她好早点送晋浮上路。
晋浮想了想,真诚道:“祝你们马到成功,得偿所愿,一定要抢回叶非折?”
天地良心。
如果让叶非折继续待在魔道,圣刀那边是不用说,看那位大人不像杀人像迎亲的架势——
叶非折有没有事不知道,自己凭着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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