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呢,千岁就快要哭出来了。
但人和人从来不一样,也从来不公平。
叶非折和楚佑就不一样。
他被不平事认主,被千岁高高供起,虽说莫名其妙,但莫名其妙的都是八辈子求不来的好运。
楚佑被家人抛弃,觉醒祸世血脉,好不容易天降一个叶非折却被屡屡捅刀,莫名其妙的都是旁人八辈子不敢想的厄运。
人和人的差距从这里就可见一斑。
有些人万千宠爱,得天所钟。
有些人霉运当头,注定孤煞。
叶非折可以拒绝千岁,甚至气哭千岁。
但楚佑只要在千岁面前一出现,恐怕就难逃一死。
是啊,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楚佑没有那么多的挣扎纠结,利落得如同快刀斩乱麻:“我想来,所以就来了。”
哪儿来那么多有条有理的逻辑原因,丝丝入扣的理由动机?
放眼古今,所有的热血上头,所有的不顾后果,大约都可以概括为想做,所以就做了。
仅此而已。
“楚佑。”
叶非折自己也说不清他是用什么样的心思说出这两个字。
生气谈不上。
无奈大概是有的。
动容是有的。
酸楚…也许是有那么一点。
“你是傻子吗?”
“傻子有哪里不好吗?”
楚佑反倒是笑了。
叶非折和楚佑初见时,楚佑十成十的心思都用在无时无刻的算计上,把自己裹成个密不透风的冷面人。相较于笑吟吟,不以为意的叶非折,反差鲜明。
第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