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烽火硝烟。
萧家家主怂得最快,呵呵笑道:“你们随意,你们随意。”
要是能随意一点,把他外孙给随意弄死,那就更圆满不过了。
可惜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包括先前对他恶感最深,成见最大的温愧云和阮秋辞也是如此。
他们两人的全部注意已放在新出现的野蛮魔修千岁上面,懒得给他一个过去的野蛮家主眼神。
“非折——”
四方宗主一边沉声叫叶非折,一边拔剑出鞘,护住了叶非折:
“是为师来迟,让你身陷魔宫,受这样的委屈。”
温愧云和阮秋辞在一边使劲地点头,根本顾不得剑修那些孤高的架子,一个比一个沉痛,一个比一个愧疚:
“都是师兄不好,护不住你,那野蛮魔修拽你出去的时候,也没能拦住。”
“都是师姐无能,要不然早该把那野蛮魔修一剑斩下,哪里会叫你受这等委屈?”
三人齐心协力,达到了同仇敌忾的一致:“你受委屈了!”
晋浮:“……”
他听得神情麻木,两眼发直。
如果说那位大人把魔尊之位,把魔道基业,把盖世修为,递到叶非折面前是受委屈——
如果说那位大人软语恳求叶非折是受委屈——
如果说把那位大人气哭是受委屈——
这种委屈他也很想要啊!
他愿意受!
这回,就是叶非折本人都感受到一丝良心上的谴责,“也不算受委屈。”
温愧云与阮秋辞深深吸一口气,看向叶非折眼神又是怜爱,又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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