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不平可以为叶非折拦住无名,四方宗主可以为叶非折在无名与宿不平面前强人。”
“你能做什么?做他们手下死的无关紧要一个人吗?”
它问得尖锐,也问得一针见血。
少年总以为自己有满怀热血,一腔满血,便能无畏无怖,有志竟成。
可热血可以流干,肝胆可以化土。
这天下,能颠倒乾坤的,说来说去都是力量权势,别无他物。
“你这次又想干什么?”
楚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声音。
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眸似月光下,孤崖边冰山一角的海,藏了多少暗潮涌动。
“与我融合神魂。”
“然后,你才能和他们有一战之力。”
温水煮青蛙煮了那么多天,阴神终于露出了它真正的嘴脸。
楚佑冷静想。
他心里再冷静不过,所以他答应得也再坚定不过:“好。”
明知是温水煮青蛙又如何?明知是恶魔不怀好意抛出的橄榄枝又如何?
叶非折在前,就算前面是悬崖深渊,刀山火海,他也一样得跳。
没那么多瞻前顾后。
另一边。
千岁和四方宗主之间的气氛崩到最紧,唯一的节点系在叶非折身上。
只消叶非折的一言一语,便能给此处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和师父回去。”
楚佑那边萧家的事没处理,四方宗主那边池空明还在虎视眈眈,叶非折不可能坐视不理。
何况千岁和眼前魔宫对叶非折来说——
叶非折鲜少有不愿意深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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