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和掌中无形的杀意丝线,已经说尽一切该说之语。
不过是不惜代价,不计后果而已。
叶非折心中自有计较。
千岁忧的事情,无论他花费多少力气,无论后面隐藏的是怎样的真相,叶非折也一定要搞清楚。
但是事有轻重缓急。
如若叶非折没有记错的话,按照原着进度,此时离四方宗主被害身死不远。
四方宗主纵然看着疏冷高远,却是个实打实的实心眼,说是信任池空明,就一点不含糊地对这位一同长大的师弟交付了十分信任。
包括温愧云,阮秋辞在内,甚至包括四方宗弟子上下,均是对这位温和好说话的大乘真人十分敬重。
这绝不是三言两语的提醒便可以解决的事情。
叶非折如果不亲自跟着四方宗主,难以放心。
四方宗主护他良多,偏心他良多,桩桩件件,叶非折难以回报,唯有在牵系四方宗主生死安危的事情更多尽心而已。
叶非折有了决断后,便撇开目光,不再去看千岁:“我自是要跟着师父一同回四方宗去的。”
他没看到千岁骤然黯淡下去的神采,也刻意不去感知楚佑瞬间松散的满天杀意丝线。
当真奇怪。
若说他不忍看见楚佑揪心,叶非折能理解,但千岁那边——
连叶非折自己也想不穿他在不落忍什么。
“等等!”
地上传来一阵高呼。
萧渐羽想要离间的心始终不死,哪怕是肺腑处传来几近断裂的疼痛,也无法阻挡他振臂高呼:
“万望仙首慎重!”
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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