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新生。
梁西迟这个节骨眼突然给楚佑来一句祸事临头——
就算梁西迟不担心,叶非折也怕楚佑走火入魔,前功尽弃。
幸好叶非折渡过天劫,虽说没度过过去,神识预知绝非一般大乘能够比拟。
早在梁西迟说第一个字时,他就预感不妙,连忙设下结界,挡住梁西迟的判语。
梁西迟:“???”
啊???
他开始怀疑这趟来对了没有。
祸世既为叶非折挚友,自己告诉叶非折祸世大难在即,叶非折还有心思纠结设不设结界???
是自己说的不够严重,还是自己错看了叶非折???
梁西迟还没动摇出个想法,就听叶非折一本正经道:“王宫中人多眼杂,梁前辈你说的字字句句皆是玄妙天机,金玉良言,自得小心为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被叶非折那么一捧,梁西迟不免也神情一缓,认可道:“你说得不错。”
是他大意了。
论起小心行事竟然还不如一个晚辈。
叶非折转着茶杯,垂眸凝视指尖的一圈花纹。
按理说能被送到王宫的皆是精品,然而那圈花纹被他指尖一衬,黯淡得几无美感。
叶非折也看不腻,一直就这样盯着,慢慢道:“我斗胆,可否请前辈详解一二祸事临头之意?”
梁西迟不卖关子,爽快道:“我来就是为这个。”
“祸世最逆天的能为,你知道,在于能够操纵煞气,无论是他的非他的,皆会臣服于祸世,为他所用。只有祸世能力不到的时刻,绝没有祸世操纵不了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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