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忧是他的剑,与他同源相出,哪怕化形成人,依然和叶非折的道意,有着千丝万缕脱不开的联系。
千岁忧就是叶非折曾经的道。
“所以我不怪你。”
千岁怔怔地看他许久,牵了牵嘴角,意外扬起一抹笑意。
很纯粹的笑,满室生辉。
叶非折时隔数年,第一次摸到自己阔别已久的本命佩剑。
千岁是想和叶非折一起离开的。
毕竟待在房里,就意味着他要和宿不平面面相觑。
不错,宿不平。一个前一刻还在和他漫不经心吵架,下一刻帮他顶罪;前几年还在和他你死我活,后几年和他达成心照不宣默契的宿敌。
试问世上有什么事,能够比见这种宿敌更尴尬呢?
理智告诉千岁自己应该追上叶非折,和他冰释前嫌顺带躲避和宿不平独处的尴尬。
但是行动让千岁牢牢地把自己定在地上,一个字也不说出来。
还是宿不平先开口打破的寂静:“你终于肯放下了吗?”
他们谁都没有明说放下什么,但谁心里都知道要放下什么。
叶非折固然一句也没有怪他们藏起名帖,还取回千岁忧。
但是他心理从来不会因为千岁说过什么,就对楚佑心生芥蒂。
“如果是叶非折的话,但凡是他认定的事情,我说什么,我想做什么,都不会有用。”
那才是真正被千岁忧认定的千岁忧主。
自己选的剑主,自己捏着鼻子认。
千岁神色冷凝:“我只是不想再说。但我,永远不会放下。”
因为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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