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的修仙界就要以何等面目受创。”
“况且若是祸世一事无成,哪怕阿佑有心求死,天道也不会如他的意,降下天诛雷劫让他身死魂消。”
说到这里,叶非折喉头干涩,像是费了莫大的力气,才勉为其难地挤出几个字:“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实比起叶非折所问的,“外面究竟死了谁”这个问题更精确,更能替叶非折回答心中疑惑。
但他不敢问出口。
堂堂仙首,千岁忧主,竟也会有不敢做的事情,会有不敢问出口的那一天。
六煞星迟疑着问他:“你真的想知道吗?”
它声音听上去很年轻,隐隐带了一点悲悯的味道。
叶非折沉默半晌,方才回它:“我必须得知道。”
一面水镜浮现在叶非折眼前,将满目疮痍,将所有不甘的无助的愤怒的挣扎,尽数呈现在叶非折面前。
其中不乏他熟识的面孔。
叶非折短促地笑了一声:“才半日时间。”
“祸世威能不至如此。”
永远是老对头最了解老对头。六煞星身为天道老对头,斟酌着字词道:“是天道想按原本的轨迹走。它不会管祸世威能如何,能不能在半日之内做到这个地步,只需借祸世的手,来行它预定之事。”
“换句话说,祸世也不过是它借刀杀人的那把刀罢了。”
不愧是天道。
提前一百多年便换把刀,没人可用便自己动手。
不愧是万物如刍狗。
棋子木偶,自然平等,也自然一视同仁。
叶非折不去理会六煞星难得洋洋洒洒的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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