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的:“我确定,不打紧。”
叶非折一意孤行,不平事怎么劝也劝不动他,只得任他施为。
他花费了许多代价,最终还是成功了。
就是过程中手抖了一下,不仅将楚佑塞进那个世界,也让叶非折自己略微地影响了一下那个世界。
后果就是哪怕那个世界的人从未见过叶非折的面,也或多或少听说过叶非折的传闻。
譬如说那个世界里杀人如麻的魔尊,即是旁人对叶非折的印象衍化而生。
不平事、千岁忧和他大乘巅峰的修为也都留在那个世界。
算起来,回到玄山世界的叶非折是真正孤零零一人,说句孤家寡人不过分。
他望着一叠一叠绵延至天上去的火光茫然出神,总觉得自己刚才,似乎是遗忘了什么生命中至重要的东西,才会这样茫然若失。
火光融化了冰雪汇入海水,将海上也染成一片跳动的红,倒映进叶非折的眼。
最后,这位不知所以的年轻魔尊在海上,在一页小舟上疯狂大笑起来,笑到喘不过气,像是在笑自己的不明所以,又像是宣泄难以名状的压抑阴暗。
他晚上开始疯狂地做同一个梦。
梦见自己在玄山上好端端地当仙首,当千岁忧的剑主,叶家家主仍未飞升,哪怕是他当了仙首,也不妨碍叶家家主忧心忡忡地训他。
方渐鸿接过玄山掌门的担子后,没了原先的稚嫩跳脱,被磨练得愈发老成持重,像一个名门大派掌门人该有的样子。
要是不私下师兄师兄地恳求自己替他收拾烂摊子就更好了。
临云鹤在山河之间奔走时不忘写下一本又一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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