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他的额头,然后对着那个警察笑道:“不好意思蛤,小孩子调皮。”
白衬衣的警察捂着肚子一个劲儿地笑,“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是他自己犯蠢。”这小孩儿也太机灵了,要真是生在犯罪分子的家庭,实在是可惜了。
套了半天话,见刘世安滴水不漏,两个人没办法,只得蹲在楼下另寻机会。其实照理说这种没有比较明显指向的嫌疑人他们是不会跟的,但奈何那个诈骗案件影响太广,团伙防范意识又太强,他们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抓到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大鱼都还没上钩。现在上面高度关注这个问题,破案压力太大了,他们只能这样进行拉网式的排查,把这些有些异常的人都弄出来看一看。毕竟经济案件嘛,最明显的表征就是有钱了。至于最后主犯没有找出来,倒是顺带把另外一个大案子连根拔起,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何感想了。
下午的时候,刘世安无心工作,隔空给石缙云发了几个指令后,自己带着饭饭去宠物店接贵贵。他们去的时候,贵贵照例被一个铁栅栏圈在宠物店后边的大院子里,身上脏的跟流浪狗一样,两只黑不溜秋的爪爪趴在栏杆上,一头的乱毛随风飘荡。它对自身的形象并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但凡有狗狗瞅它一眼,就激动得“嗷嗷”叫,沙哑中可以听出极力的挣扎,跟敲破锣的一样。
刘世安很不确定地叫了声“贵贵”,然后那蠢东西“汪汪汪”叫了几声,激动地撑着地就想往栅栏外边跳。刘世安好歹在它头上挑了块儿相对没有那么脏的地方,勉为其难地摸了它一把,安抚道:“好了好了,乖乖乖,马上就带你回去了。”那蠢东西倒是更激动了,一头乱毛甩得跟破扫帚一样。
总裁他老公是搬砖的_分节阅读_15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