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粘腻微透凉意,始终不变的是阵阵飘着情欲味儿的清香。
他用拇指的指甲盖坏心地蹭了蹭翻在外侧的小花珠,花珠瞬间硬挺,艳比霞光。
但是他没忘记安娜的问题:“那是紫叶酢浆草。”
花穴被完全掌控却因不得其法而更加瘙痒难耐,娇花已垂泪,行人何不怜
到底还是说不出奇怪的话语,一阵暖风扑面,她感觉更迷醉又更清醒了:“嗯奥斯顿,那这是什么”
钟形的花萼,扁平的花丝,纤细的花柱以及浅紫的基部,在暖风中摇曳不停。
无处安放的玉指指着那个方向,颤颤巍巍的,触到上面粗糙的绒裂片又可爱地即刻缩回。
就像是收取回答问题的回报,奥斯顿俯身,手上的动作不停,但他含住了安娜裸露在外的香肩,柔软的舌在上面肆意地作画,青紫的印一如飘落在侧的离根紫叶酢浆草。
“这是夏枯草。”
“那”
他好似不耐,喑哑着嗓子打断安娜新一轮的提问,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根处,暧昧而诱人:“安娜,向右看。”
右哪里是右
在花穴里作乱的手猛得抽出,竟是有连风声都遮掩不了的“咕叽”声,让安娜不由红了脸。
不对哪里是右
满是花汁的手换了阵地,爬上了酥软的右乳。花汁浇灌红梅,流的到处都是,然后在空气中蒸发,徒留微带凉意的水印。
右这里是右
头晕乎乎地侧过,不远处有一只颇具萌态的小动物。
黄灰褐的体毛掩在草堆里不易察觉,但它的面孔由额头至鼻梁有一条明显的四带,眼下及耳下
第三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