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全身。
她气急败坏地眯了眯眼,潋滟的水光收敛,盈盈的面庞透着一股锋利的艳丽。
”我还是觉得我很亏。”安娜重复。
格兰瑟啄着她的动作未停,低哑的嗓音将热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庞:“那你说说你哪里亏,我洗耳恭听。”
安娜伸手捂住格兰瑟四处游离不正经的唇:“我想要瞧瞧你的耳朵。”
嘀嗒。
四周安静极了。
她悄咪咪地看了眼格兰瑟的脸色,很好,没有阴沉,没有凶狠,就是这要笑不笑的总感觉怪怪的。
她心底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补上一句:“这是等价交换,我请你喝嗯了”
还没说完,安娜的脸就像被火灼烧了般。
不过差的那个字大家都懂的,也没必要说全不是
格兰瑟轻拂开捂住他嘴的小手,他侧着脸,黯淡的橙红光只照亮了他左半边脸,却足够让安娜看清,光晕之下他肆意地挑眉,在她的注视下吐出殷红的舌尖,微微卷曲,在薄唇的四周缓缓地舔舐,将残留的奶渍暧昧的银液纷纷卷入肚中。
灯火好似摇曳了一下。
他领口半敞,眼好似被拉长。
细而略弯,形如柳叶,尾端染红,如花娇艳。
他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灯火具失色,芳华尽褪散。
他笑吟,字音婉转,声线撩人:“喝什么了”
“奶“
“谁的奶“
修长的手落在半敞的领口,从上至下,缓缓滑到第一颗仍旧扣着的纽扣。
那只手,在光阴与阴影的配合下,一半光明,一半黑
青(hú)蛙(li)撞奶·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