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了,你的存在消失了,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灰,你不能去做更多有意思的事,不能去看好看的风景,不能遇到更多的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没有人会记得你,这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啊”
在他说完后,他顿时就沉默了,佐伊也没有说话。
“佐伊”凯文低声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女人呢”
佐伊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许久之后,他回道:“不知道。”
“佐伊”凯文再次低低地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
“嗯”佐伊疑惑地看着他。
凯文立刻直起了身子,头直挺挺地顶着车盖,佐伊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没什么。”
他怎么能背叛艾德纳瑞呢伟大的艾德纳瑞时时刻刻都在引领着他的信徒,带给他们平淡却温馨的生活。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么令人满意,父母无病无灾,妻子温柔可爱,在不久之后也许还会有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这都是艾德纳瑞赐予他的,就像是大多数信徒一样。
只要足够虔诚,艾德纳瑞就会仁慈。
巨大的负罪感混迹在他的血液里直向心房涌流,他被这股冲击感压抑得呼吸困难,急忙扯开了跳跃的窗帘。
洁白无瑕的建筑,在雪色的阳光下螺旋而生,肃穆、威严、却又仁慈地看着他。
“我们到了。”凯文坚定地说道。
“你们好。”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身着浸过蜡的帆布衫,头顶戴着黑帽,手着白手套,一个状若鸟嘴般的面具罩住了他的面庞,凯文只能透过那面罩上两块透明的玻璃看见男人的眼睛。
“先生你
残骸·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