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他存在那么那么多的缺陷,这些缺陷即便很小也被她刻意放的很大,甚至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她真的是个很过分很糟糕的人啊。
“格兰瑟。”安娜抬起头,微微一笑,“你还是忘了我吧。”
格兰瑟也跟着笑了:“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啊”
再也不见安娜到底没有说出这句话,她只是露出了个更灿烂的笑。
滴漏宛如在指引光芒将法阵枯槁的沟壑充满,她听到在她心中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风光霁月的少年发出气急败坏的声音:“安娜,别让我再见到你,牢牢记住否则”
安娜愣住。
绚烂法阵的最后,后面的话她再也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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