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随手往置物架上一搁,将花洒转动到冷水。
冷得能渗透到骨髓的水旋即从头顶上空倾倒下来,朝身体来袭。花洒的出水口密密麻麻的,似机关、枪一般突突的朝身体扫、射。一下子与身体拉伤的疼痛相连。哪怕如此,却也灭不了心理簇着的火焰。
就是琢磨不出个缘由来。
明明童鑫醉酒的时候,还很积极主动。
很显然从一个男人的角度而言,他顾嘉楠还是很符合“见色起意”,符合童鑫的审美的。
顾嘉楠面色沉沉,待听得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嘴角勾了勾。他就知晓童鑫受不得激将法。
想着,关掉了花洒,抽过浴巾,随意往自己腰腹一搭。
抬眸看了眼镜子前的自己,略微调整了一下重点部位的遮掩,顾嘉楠抬眸看着缓缓打开的门,瞳孔一缩。
六斤果真叼着衣物袋入内。
一次不够还来回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