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嘟囔几句,翠儿已经扛了古琴进来,我只好摆琴,手扶上弦,无聊的弹上几曲,音色如流水缓缓交织在月色中,和着夏日虫鸣随着时间悄悄流泻了几个时辰。
几曲完毕,我打了哈欠,翠儿那丫头坐在角落,头垂到了a前,察觉琴声停了,惊醒起身。
收了琴去睡吧。她抱琴退了出去。
往外厅看,卫仲道早已伏在案上睡得沉,突然觉得有些可怜,总不能老让他睡得这样委屈......得想想其他法子。我蹑手蹑脚靠过去,拿起一旁的外挂,轻轻披在他身上。
一早,一连串咳嗽声渐行渐远,我坐起身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谁咳得这样厉害?
翠儿进屋,准备帮我更衣少爷每个早上都这样。
起身将手伸进袖里很严重似的,给大夫看没?我向来睡得沉,能吵醒我想必是咳了一阵。
我坐到梳台前,翠儿边梳发边说说是老毛病了。
老毛病?身子既然这样不好,他还那样睡。我有些生气的转头。
少夫人,您别动,簪子都c歪了。翠儿抱怨。
我坐正身子,看着铜镜里的翠儿,突然有个主意呐,翠儿,我晚上跟你挤一个被窝。
翠儿一副饶了我吧的表情。
整理一下,晚膳後别来了,待在房里等我过去。我自信满满的对她嫣然一笑。
就算照她卫老夫人的意思奉茶伺餐,甚至同寝,这位老人家还是有说不完的唠叨,我也就当夏日的虫叫,听着听着傻笑应付就又捱过一日。
今日夜风特别凉,晚膳後跟卫仲道一前一後进屋,他跟昨日一样,进屋後换成轻衣,静静的坐着看书,周围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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