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抽出大半,复又深深捅入,这才感觉好一些。
她的身体经受着双重折磨,身体越发敏感,只一味地扭着纤腰,要他强有力的肏干“重一点……快……还要快……啊……奶头痒……你亲亲嘛……呃啊……唔……咿呀!”
他含住她的一个奶尖,大手抚慰着另一个,身体也没有停止大力的耸动,他一次比一次凶猛,她却完全接纳他的凶猛,两人的身体如此契合,像是与生俱来就该合为一体的。
她在高潮来临时,猛的起身抱住他,身本文由甜^品小^站6/354039;80.940整理体弯成弓状,颤抖抽搐着接受了他的浓精。
眼角滑出一滴眼泪,她悄悄擦去,不能让他看到她哭。
她累的几乎要昏睡过去,可他疲软了一会儿的肉棒,转眼又精神抖擞的在她体内抖动,他先是退出来,把缅铃取了出来,沾着精液与淫液的缅铃小心收入集宝袋中,他又换了一个东西,一个全身透明,又粗又壮的玉势,几乎和他一样大小,不过这个玉势是冰凉的,不比人体炙热。
他剥开肉瓣,把玉势缓缓挤入,听着淫靡的咕啾声。
她躲避“好冰……不要……要你……求你……不要……红卿……红卿……”
他狠下心把玉势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个把手“乖,自渎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