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虞溯撑开沙滩裤,费力的弯腰往腿上套,刚穿进脚尖,他就欸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扑通一声栽了下去,连带的茶几上的水杯也不幸遇难,发出提里咣啷好大一阵声响。
“嘶——我的腰啊……”
别墅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有人走了进来,棉质的家居拖鞋停在了虞溯倒栽葱的视线里。
往常都是完美姿态的人鱼顿时有些尴尬:“哈、哈哈,那什么,不好意思,能麻烦您给——”咸鱼翻个身吗?
池晏珩周身的气息有些冷,虞溯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抱了起来,也没把他再给沙发上放,而是径直走进了一楼的一间客卧。
“你今晚暂时住在这里。”
“谢谢你啊,”虞溯由衷感叹,“你真是个大好人。”
池晏珩梗了一下,他往虞溯的手心看了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把衬衫穿成衬衫裙的虞溯道:“裤子啊,就那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