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尖,跟着上前。
对门出来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青年,一头乱糟糟的头,胡子拉碴好几天都没有刮,穿着一身廉价的地摊货,比元宵好不到哪去。
他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袖着手说:“警官,我、我最近可没犯事,你们可不能抓我。”
不说两个民警,步天和元宵都看出他有问题来了,而且听他这句“我最近可没犯事”,深层含义则是指之前犯过事。
张警官注视了他两秒,一语道出他的身份:“刘民杰。”
青年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张警官,刘警官,你们好。”
张警官没给他摆谱,直接问:“刘民杰,这不是你家吧?”
刘民杰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嗯……”应完又硬着头皮说:“这是我……亲戚的房子?”
“亲戚?”张警官语音微微上扬,状似随意问:“刘民杰,你亲戚这么有钱,你一家被追债的时候怎么没见帮一把?”
刘民杰脸色隐隐有些泛青,他不敢和张警官对视,眼珠子开始乱飘,也“不经意”对上步天视线,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忙又转向张警官道:“张警官,我最近真的一直很老实,没犯过事,您二位过来是……?”
“你踢伤了我,我的脚,受伤!”元宵立刻嚷嚷。
“啥玩意?”刘民杰脱口道,旋即反应过来,指着元宵的鼻子骂道:“我根本没踢你,你脚扭伤分明是踢我门踢的!”
“我又不傻,好端端为什么踢你家的大钢板门?”元宵反问。
“那是因为……”刘民杰话刚起头又卡住了,他能将偷拍的实情说出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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