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非常想将自己团成一个团藏到沙发后面让步天看不见自己,否则他怀疑下一个被捏折的会是自己的脖子。
好在步天虽因那通电话内容心情起伏有点大,却并未失去理智,他道:“你走吧,这次我放过你。”
刘民杰顿时一喜,可步天又来了一个转折:“但,仅此一次。”
刘民杰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一定。”
步天没再为难他,他如蒙大赦,几乎是以屁滚尿流姿势出了步天家门。
茶几上的手机成了“尸体”,他不免头痛,如果打那通电话的是个女人,他或许还不会如此大情绪波动,可特么的是个男人,而且听声音还是个成熟男人,“他”和一个男人?
“哥!”一个清亮的嗓音打断了步天的思绪。
“我不是你哥。”步天心情不佳,语气自然也难得带上情绪。
元宵愣了下,迅速改口:“步先生。”
步天:“……”
步天平复了下情绪,他没有迁怒他人的习惯,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
洗了头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元宵清爽许多,虽然T恤牛仔裤依然是廉价货,但架不住他本身容貌气质出众,即使落魄也像个贵公子。
“步先生,我想问您借点喷雾或药酒,您看行吗?”元宵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步天视线下移,看到他明显白了几个色度的脚,脚踝处有些发红,他起身的同时问了一句:“不严重?”他指的是脚扭伤。
“嗯。”元宵摸摸鼻尖,想到自己先前大言不惭说能一脚把门踹开有点虚,好在他当时没用全力,扭伤也不严重,要是他当时用了全力,这会儿怕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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