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良久, 步天才道:“走吧。”
元宵迟疑,脚步没动,而是问:“车上有水吗?”见步天疑惑看来,他又道:“漱个口。”
步天拿了水给他, 又给了他两颗薄荷糖, 这薄荷糖还是前两天他自己放上去的, 因为开车的人偶尔会打个盹犯个困什么的,薄荷糖能让人醒神。结果步天还没用上,倒是他自己先嚼上了。
薄荷清凉的味道瞬间冲淡了口中的烟味,清凉袭上脑门,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他也没拿混凝石上的大半包烟和打火机,哪个工友捡到算是幸运吧。
“发生什么事了?”步天启动车子,拐弯时看了他一眼。
元宵深深吸了口气,薄荷糖的清凉一直凉到他喉咙口,有点清凉过头,差点一个没忍住把糖给吐了。
“……回家再说,成吗?”这会儿他心情还颇为抑郁,也没整理好思绪,不知该怎么和步天说。
步天没强求,安静的开着车。
路上,元宵一直垂着眸盯着自己的双手,但他眼睛里并未有焦距,俨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路畅通无阻到公寓,元宵不声不响跟在步天身后回了家,步天刚换好鞋,忽觉一个热源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双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他低声问。
元宵没做声,像是个依赖父母的孩子,单纯的抱着他,不愿松手。
步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元宵,事实上,元宵不说,他也不知道从哪开始安慰。
走神间,元宵松开了抱着他的双手并将他转了个身,然后一推……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推了跌坐在换鞋凳上,下一秒,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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