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喊住了他。
元宵:“嗯?”
步天递了件西装外套和口罩给他,“今天没想到会来医院,没什么准备,你把外套穿上,口罩戴上,”顿了下,又道:“也可以在车里等我。”
元宵心里淌过一阵暖流,步天记得他对消毒水过敏,这种被人记挂的感觉非常窝心。
他选择性忽略了后面半句,道:“我跟你一起去。”说着,他已经非常迅速的套上外套并将口罩戴上。
步天也没再多说,下车后反而是元宵带着他和满如风往急诊走去。
元宵抽空解释了下:“我之前送工友来过这个医院,比较熟。”
路熟的好处自然是免去寻找的功夫,没两分钟三人就从东侧门进了急诊大楼,也是这时候步天和元宵才发现,满如风对这方面并不了解,虽说要找人,但明显不知该怎么找。
步天?步天从小到大最多只去过私立医院,而且他们有钱人有家庭医生,平常根本不会进公立医院。
因而反倒是同样出生大户人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两年的元宵最靠谱。
四十五分钟后,禹海雪被推了出来,但仍需观察。
医生说:“伤者左手骨折,脑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这些问题都不大。”
满如风听到后不由松了口气。
然而医生又接着说:“她外伤不严重,但她已经怀孕十五周,胎儿当场就流掉了,超过三个月流产如小产,对孕妇本身造成的伤害不小……”
步天眉头微拧,禹海雪竟真怀孕了?孩子到底是不是欧阳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是伏侠的;可孩子若是欧阳恒的,欧阳恒是否知道禹海雪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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