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唐绘对他露笑脸,她笑眯眯打趣:“像年轻的大姐是吧?”
元宵捂脸,敢情不光他把那天见面的情形记得请,“唐大姐”也记得牢牢呢?
步天唇角微微勾了下,才对唐绘道:“妈,我会给您问问步扬,今天我们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唐绘挥挥手,又特地叮嘱元宵:“回去好好休息,步天贪凉,你记得别让他把空调温度调太低,知道吗?”
元宵乖巧的应下,又举爪子朝她挥挥:“阿宁债见。”
“再见再见。”唐绘今天心情是真不错。
车子才出别墅大门,元宵一秒卸下乖巧,一只手迫不急待将口罩摘下,另一只手则是扒开遮光板的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影响,他感觉嘴-唇的颜色好像浅了些,舌-头也没有之前那么麻木。
但总体而言,还是丑。
丑到他自己看着都牙疼,最后不忍直视地又将口罩戴上了。
余光将他举动尽收眼底的步天心中直觉好笑,他道:“车里没外人,口罩不必戴。”
元宵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又挪开视线,双手抱胸表示拒绝他的提议,也拒绝和他交谈。
也许是今天下午起遇到的事太多,元宵或多或少受了些刺激,又遇上大堵车,他身心俱疲,默不作声着默不作声着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步天也没喊醒他,只是趁着他睡着取出了蝶衣蛊,小心翼翼将蝶衣蛊送到了他耳边。
两小时后,步天刚进小区,元宵就醒了。
“……到家了吗?”他迷迷糊糊问,又打了个哈欠。
步天:“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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