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孤傲悲痛,哭喊无人应的高墙里,是他一辈子历历在目的场景,
里面夹杂着太多,愤怒,悲痛,愧疚,惭愧,麻木,折磨,更多的是无奈和绝望,
当一切证据似乎都指向你的那一刻,
即使你是个可伶可悲的无辜者,也会被放大成为让人厌恶恶心的唾弃者。
这枚让人变成踏上青云的垫脚石,永远都是让达官显贵传颂的嘲笑者。
谁又会去在意你是否本身来的清廉不清廉,公正与否只是取决你的价值,
你若只是一个棋子,那不过就是别人棋盘上随手可抛的废物。
“哎哟,景少啊,赶紧进来,在外头多凉。”在里头走出来一位科员,咧着嘴,满口黄牙,笑起来赛班鼓鼓的,就像是吃了太多大马哈,好不滑稽。
“麻烦了,我还真没来过,敢情还请您带个路”景旭将过多的情绪隐入眼底,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伸出手将科员满手油光的糙手握进自己的手掌中,谦逊有度,让人信服。
科员心里头受宠若惊,赶忙殷勤的回握景旭的手,嘴角的标准八颗牙裂成了十颗,手不停的拍打着景旭的手背,“没来过是正常,来来来,请”
亲昵的拉着景旭的手,将他慢条斯理的引进了高墙的最里头,
一开门,科员的手恰到好处的放开,负手靠在了后背,脸上就像变戏法样变了一种神色,带着刚正不阿的肃杀,恭敬的请景旭跨入里屋,
景旭抬手拂过门框上方的珠帘,抬步而入,入目有两张相对的椅子,中间有长红木办公桌,四面高墙微微鼎立,墙上摆着两幅山水画,一盆菊花枝桠顺着窗台延展而来,风一吹
第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