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 酒祭
实在不信。
干嘛这样看我
祈渊移开目光。
说是为了你,其实是为了我自己,这世上有谁做任何事不是为了自己
祈渊明白她的意思。
即使是复仇,看似是为了亡者,但不外乎是因活着的人感到被剥夺的痛苦,而想惩罚那剥夺者,未必是亡者遗愿。
他的父母,又岂会愿意他自伤自残,断子绝孙。
然血海深仇不报,他夜不安寝,食不下咽。
冯梓又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祈渊饮了口,有点涩,又太甜,滋味并不如何。
我也要。
他将酒樽还给冯梓,冯梓不接。
喂人家
此女永远正经不过片刻,孟浪轻浮。
许是今夜有些什麽不同,祈渊未如往常不理睬,反倒含了一口酒,抬起冯梓下巴,吻上去,渡了给她。
加了你的口水,果然好喝。
浮夸。
换我。
冯梓就着他的手喝了酒,抱住他的脸,以唇相递,慢慢将酒流入他口里,等他咽下酒,香舌顺势入侵。
软舌交缠,津液互换,这事祈渊并不觉多好,可冯梓极其温柔缠绵,轻舐他舌尖不放。
最终他妥协了,顺着她的意。
长长的吻结束,冯梓看着他,一双眼,晶亮如星,满是情意。
你......
祈渊本想说,你心悦我,我却未必能还你分毫。
只因他让她留在身畔,一来为避祸,二来是监控。
她知道关於他的过去与未来,是他的福星,也随时可能成为最大的祸害
. (十八) 酒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