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觉得心口很痛,他心心念念护着的食物死了,而且还是被同类残杀的,虽然他知道人类不过是他们的口粮,却依然觉得心口很痛。
“烨,我给你带了食物……”崖不相信对方就这么死了,用手指掰开人头的嘴巴,亲吻在烨先生冰凉的嘴上,把含在喉咙里的食物渡给对方。
死了就是死了,即使含着食物死掉的人头也没办法吃进去。崖抱着人头整个人冰凉,好像失去了全世界,蓦然之间笑也笑不出来,觉得浑身发寒。
望着墙角那张小小的床,想起平常的时候烨先生总是把自己缩的小小的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崖仿佛看见了烨先生正调皮的坐在床上对着他笑着说:“你今天慢死了,我都快饿死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崖跌跌撞撞地爬过去,当触及到被子,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烨先生根本没有坐在床上,被子是凉的也没有温度,他只能抱着人头缩在墙角。
烨先生死后的第七天,崖带着他的人头生活在基地的一楼。说来也奇怪,这颗人头已经没有了身体却没有腐烂。
崖遭到人类的伤害,尾巴上和胸腔里中了几颗子弹,伤口愈合又裂开,反反复复,总是不见好转。
勉强化成人形腿也是瘸的,肩膀上有几道裂开的痕迹,一颗子弹正扎根在他的肩膀上,崖不知道怎么将子弹弄出来,所以伤口一直没办法愈合。
今天也是如此,他抱着人头发着呆,忽然整个基地都晃动了一下,接着有人类的声音开始在上层传出声音。
崖双眼微暗,他讨厌那些人。
他将人头藏在一个不被人发现的地方,悄悄的化出原形潜入水中,觅食今天的晚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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