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大消耗令他饥肠辘辘,三下五除二就把半张脸大小的面包吃的一干二净,而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韩隶仍然盯着怀中的食物愣神。
沈空挑挑眉,一边把吸管戳进牛奶瓶里,一边问道:
“怎么不吃?”
韩隶仿佛被他的这一声叫回到了现实当中,他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空,捏着面包的手指微微收紧,塑料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声音沙哑而稚嫩,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你想要什么?”
韩隶很早就知道,等价交换是这个世界唯一同行的法则,没有什么人会毫无所图地做些什么,只有保证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才能永远地掌握主动权。
沈空漫不经心地挑挑眉,回答道:
“……世界和平?”
他啜了口牛奶,然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将盒子拿的稍微远了些。
韩隶被沈空不按套路的敷衍打的措手不及,年幼的他还没有养成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面上露出了疑惑和挫败混合的复杂神情,然后强自镇定地说道:
“多谢您救了我,只要您愿意把我送回韩家,我的父亲会给您……”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沈空的一声嗤笑打断了:
“小鬼,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是谁想要你的命吗?”
韩隶一震,被惊的说不出话来,沈空话内的意有所指犹如明晃晃的冰冷钢锥,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他的大脑迟钝地运转着,企图从中理出点其他更多的些微暗示。
沈空打了个哈欠,迈着长腿几步跨到了床边,面不改色地将手中被自己戳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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