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隶站在床脚,有些困惑地注视着坐在床上的周鹤。
细节都一一对上了。
甚至……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说的是真话。
紧接着,只听周鹤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当天去了顾客告诉我们的指定地点,顺利地绑到了人,在路上的时候我有些困,就睡着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韩隶愣了愣:“……什么?”
周鹤缓慢地眨了眨那双密布着红血丝的眼睛,目光重新变得无神了起来,他放弃挣扎似的耸耸肩:“反正我再有印象的时候,发现我自己正在荒草地里趴着,浑身酸痛,腿上带伤,等我下山之后看新闻,才知道在我失去印象的那几天里大概发生了什么。”
韩隶的头脑有些混乱了,他抿抿唇,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你的意识是,你没有那几天的记忆?”
周鹤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是啊,后来找医生看,说好像也没有撞到头什么的,没检查出什么大问题,他们也不清楚我为什么那几天的记忆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后来我看警方挂出了我的通缉令,这个倒还好说,但是公司那边也因为我对同事出手而把我拉入黑名单了,甚至收回了对我的保护……这几年来我到处东躲西藏,躲警察躲仇家,也接不到什么活,说真的,我被抓到还松了口气……”
他抬了抬手,镣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至于是谁绑架的你,又是为什么这么做,我也更不清楚,我就是个负责跑腿干活的,顾客的到底有什么需求我们也从不过问。”
韩隶感到自己的大脑中仿佛乱成了一锅粥,他甚至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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