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薛文瀚又问了一句:“是谁跟你说当兵的事情的。”
苏豆子抬头看了薛文瀚一眼,后低下头,说:“少傅。”
少傅说,他爹爹是被冤枉的,要替他爹爹洗刷冤屈,就要有足够的权势,参军是升职最快的,几场胜仗下来,如果表现好的话就当千夫长了。
虽然,他不知道千夫长是什么官。
但听少傅的意思应该挺厉害的。
年纪太小,见识太短浅,被骗了苏豆子还不知道,满心满眼的想着参军当千夫长替他爹爹洗刷冤屈。
“少傅骗你的。”薛文瀚虽然不知道那少傅对苏豆子说的话,但他知道参军是解决不了他的事情的,哪怕苏豆子坐上了大将军的宝座。
因为,他的罪是被牵连的,是先皇定下来的。
很少,几乎没有皇上会推翻先皇的决定。
哪怕是明知道先皇是错的。
——因为这事关于皇室的颜面。
他薛文瀚一个人,是抵不过皇室的颜面的。
又给苏豆子做了一会儿思想工作,告诉苏豆子自己不是叛徒,甚至就连“清者自清”让苏豆子不要太在意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说完,看苏豆子好像听进去了,薛文瀚才放开了苏豆子,让他去洗漱。
洗漱了去学堂。
而薛文瀚本人,在苏豆子去洗漱的时候就去了作坊。作坊里,苏日辉他们还没来,房间乱糟糟的,薛文瀚大概收拾了一下。
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们一个个的才来。
最先来的是周树……因为早上起来,福伯跟他说薛文瀚已经去作坊了,周树便随便擦了把脸就来了。
穿成渣攻宠夫郎[种田] 完结+番外_40(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