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少年。
“我要走了吗？”老人拒绝了氧气罩，费力气的问道。
她的亲属只当她是发了癔症。
死神点了点头。
他以为, 这个老人的面孔会一瞬间扭曲起来，她或许会憎恶或叫喊着滚开。
但她没有。
她的眼神已经浑浊, 她的皮肤已经褶皱。
“我看到死神了，我快要死神了。”她轻声道。
一位人到中年的金发女士扑上去抓住了老人的手，她哭的一塌糊涂。
老人戴着针管的手微微抬起, 戴着微笑轻轻抚摸了下金发女士的头, “感谢上帝, 我终将闭上双眼, 可以追随你的父亲而去。”
老人死了, 死之前, 她是带着微笑带着解脱的。
……
外面的街道一如既然繁华热闹, 死神静静的走在陆遥之的身侧。他们一直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陆遥之再一次买了冰淇淋塞到他手里。
死神拿着，却突然靠近陆遥之。在陆遥之的惊愕中，他缓缓在陆遥之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谢谢。”死神语气温柔。
陆遥之也笑了。
这是他留给死神的礼物，他想告诉死神。死亡，对这个世界而言，同样是拯救。对一部分人而言，也亦是期盼。
虽然很快，此刻的这份感情死神不会在有，但能够留下一些记忆也是好的。那时，死神应该不会在乎这些没有感情的记忆。但至少，这会让他一直毫不波动变化的记忆中多出一点不一样东西。
好吧，陆遥之承认，这破礼物没一点分量。
但礼轻情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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