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轻轻舔弄过的地儿渗出的水儿,被他贪婪地全咽入嘴里,愈发地舔弄起来,不止是舔弄了,且将舌尖深深地往那娇怯怯地不肯打开来的花瓣缝里挤进去,娇弱的花瓣弱不胜衣,被他的舌尖强势地分开来,像他展露出最娇艳的风景来,一层隔着一层,滴露之处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两眼精亮,发红得惊人,瞅着那处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小洞口——
他曾经无数次怀疑她容不下自己,但是,她还是能惊人地吞下去,把他紧紧地包裹在里面,一次次娇无力地容着他。
这是她的学生。
许澈。
冯了了还记得这是谁。
分外的羞耻。
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手里头握着她的把柄,这些把柄足以叫她身败名裂,永远都不能出现在阳光里,只能待在阴沟里头地默默地发臭。
她并没有足够的资历当老师,能到区四中当个历史老师,也亏得他给安排,也别小看他才是个高中生就能给她安排这份工作,许澈家那是根红底白,妥妥的红四代,他未来要走的路子早就安排好了。
给她安排个老师的工作那有什麽,即使她想当个校长,他也能安排,不过那麽样太乍眼,他才不想做那麽乍眼的事,别看她真能讲课,那些备课笔记早就有人弄好的,根本就不是她弄的,她哪里有那种本事,上每堂课都把备课笔记给记熟了,再在课上那麽一讲,才算是完成上课的任务。
不过好歹都三年了,她算是学会一点点,人嘛总是要跟着进步的,她也是不例外。
区四中的老师,走出去都跟身上罩着一层金亮的光,她有了足够立身的资本,却被个才上高中的少
001 好久没写NP文了,感觉有点手生(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