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住,双手还是抵住了墙,没让她自己滑落在地,——眼睛不可避免地看到他的动作,在他手中勃发的物事,都叫她觉得吓人——
没错,就是吓人,她好像永远没办法面对这件物事,还记得那一晚身体被硬生生地撑开的感觉,疼,如被斧子硬生生地劈开,她不许,他却容不得她後退,——吃了药,她动弹不得,却是非常的清醒。
可——
她还是难受,双腿忍不住地叠在一起,腿心空虚的难受,像是缺了什麽东西似的,她的腿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动作摩挲了起来,像饥渴十足的小娇娃一样,而腿间渗出的湿意,更是叫她清楚地记着自己经过了什麽样的事,那里是怎麽样的被他的唇舌狠狠地疼爱过——
没了他唇舌的疼爱,她既厌恶这事儿,又被他撩得不能自己。
耳里听着他的粗喘声越来越浓,她甚至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跟着愈发的剧烈,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不再受她身体的束缚。
她既羞且恼。
却不肯主动。
待得他手中的物事发泄了出来後,她不顾双腿的虚软,拉开洗手间的门,就踉跄地跑了出去,腿间被他硬生生咬破的小裤儿还在她的身上,此刻已经湿得不行,如果她还有力气的话,应该换一条,可谁能想得到那放肆的少年能在学校的洗手间里对她做这种事?
即使是夏天,每走一步,她还能觉得风从她腿间吹来,让她觉得腿间空荡荡的难受,又怕叫人发现,——也许早上出门应该再穿条安全裤才差不多。
“冯老师,这麽热吗?脸都红成这样子?”
她走入办公室,跟刚才不一样,老师们大都回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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